此时她正在沉睡,长长的睫毛像扇子盖在眼睑。
从蚁国回来之后,沉睡是她的日常。
只有大剂量的杜冷丁和吗啡,才能减弱她的痛苦,医生尽可能地给她。
她曾是一个护士,我们一同经历了那一切。
不同的是,我举着棍棒,她拿着绳子。
为了救助一个将死的怪物,她染上了病毒。
“没有人问过他们想不想生病。”她告诉我,“这里没有怪物,只有病人。”
可惜,外面的人,想法与她不同。
二十年里,为了让她在人类的世界苟延残喘,我竭尽全力。
“你决定了吗?你必须去一趟蚁国。”
男人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规定已经出来了,最后一批感染者将被人道处理,你不能这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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