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风水不错。”他笑笑。
于是我看也没看他,继续朝洞穴深处跑去。
……
出发前日。
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人,曾经是我美丽的妻子。
这句话可能不太恰当,她仍是我的妻子,只是不再美丽。
她的身体上裹满厚厚的纱布,鲜血和黏液从伤口中渗出来,将纱布不断染成黄色。
病房里,总是放着她最喜欢的鸢尾花,却掩不住空气中的腥臭味。
每当她的蚁足从身体中长出来,医生都会切掉它们。
她的DNA被篡改了,那些会跳舞的肢体,不断从中长出来,他们不断将它们切除。
本可以不用切掉它们,这是她自己的意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