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除了“鞘”内血肉蠕动的声音以外,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双手紧紧抱住胸口,耳内的通讯器里,传来运输机驾驶员的最后一句祝福:“祝你们好运。”
听起来像是讥讽。
活着才能享受好运,我们注定在这里死去。
身下传来轻微的触碰感,听起来像一只枕头落在地板。
“鞘”从我的身体上剥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解成一摊黑水。
借着月光,我看见三位队友在我的不远处集结,无风的夜晚,我们都没有迷路。
我伸了个懒腰,腰间有些痒,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那里出来。
也许是错觉。
“087号着陆确认。”
尽管那里没有耳机,我还是习惯性地扶着自己的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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