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两百米高的混凝土围墙,便是蚁国。
同行者陆续坠入夜空,运输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小组。
舱门徐徐拉开。
我抓住两侧的扶手,风声混杂着引擎的咆哮,我的耳膜岌岌可危。
如果这座城市还有电力,我或许能看见血脉一般延伸的光网。
而现在,什么也没有。
我按下脑后的开关,准备进入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被称作“鞘”的降落工具,是一层由人造血肉形成的保护膜。
它迅速地从脑后伸展出来,把我像木乃伊一样包裹。
我记得发明者的名字,那个科学家叫伊藤计划,他成功的把跳伞,变成了一项舒适静谧的活动。
20年前的跳伞者,能听见身体撕裂空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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