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没铺的那张床底下有个木箱子,看样子已尘封多年。
慢慢拉出来打开,里面是一些简陋的玩具,和一二年级的旧书本之类,无疑就是苏阳生前的东西。
为了避免睹物思人,都归置进了箱子。
我重新把箱子推进床底,在苏改琴的床上,和衣睡下。
次日一早,我起床就发现,苏改琴已经在院子里忙活。
她熟练地把一沓金色的锡箔纸,逐个叠成元宝。
她妈妈在厨房里,正剁肉馅,想必是要包饺子,准备上坟用。
我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出门在村子里走走。
听苏改琴说,这一带都是一个村一个大姓。
村名也简单粗暴,比如这个村子,就叫苏家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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