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都没想别的,只怪自己的孩子淘气,命里该绝。几年来,我爹妈渐渐接受了现实。”
“但我随着年岁增长,却越来越觉得可疑。综合小阳平时的性格,和指甲里的淤泥,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九月的夜晚,还是有些微凉。
我望着河流的方向,回想起傍晚那个若有似无的黑影,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我们下去吧。”苏改琴贴心地说。
下到地上,苏改琴帮我把西屋的床铺好,说:“明天你陪我给弟弟烧纸吧,十二周年,一轮都过去了。”
我点点头,感觉自己大老远来一趟,能做的也只有这点事了。
苏改琴和我道别,回堂屋和母亲去睡。
这西屋有两张床,当年应该是苏改琴和苏阳姐俩的房间。
我一个经常跟死人打交道的,此时,居然有些心里发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