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锤着自己腿说:“蹲太久,腿都腿抽筋了。”
他们惊恐的表情一闪而逝,好像迫不及待地接受了我的解释,转回头,继续当书虫去了。
我看到李老师的嘴唇,开始微微蠕动,就继续蹲下擦拭头部,慢慢把耳朵靠近他的嘴唇。
“钱,支,教……
这三个字说出来,李老师如释重负。
狰狞的面部,开始缓和,萎缩的右脸慢慢舒张,将暴露的两颗牙齿,重新包裹。
折磨他五年的半身不遂,终于随着死亡,而冰消云散。
一张饱经沧桑,而又不失善良的脸,呈现出来。
当然,也有我绕指柔药物的功效。
我望向墙上的山村支教荣誉证书,知道存折就藏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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