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把书翻完,只怕药物也不起作用了。
他们三个找得满头大汗,根本无暇注意自己的父亲。
我假装清洗耳根,把头贴近李老师的嘴唇。
“诶……”李老师突然爆发出一声喟叹,把我吓得僵在原地。
我没想到,如此衰弱的躯体,还能发出这么大的声响。
可能是他临死前,莫大的苦楚,未能释放,一直憋在胸间。
肯定也包含着一些对子女的失望,言语已经无法表达。
三个人瞬间停止了忙碌,齐刷刷朝我看来。
他们肯定认识这个熟悉的声音。
我用手撑地板,假装很吃力地从下蹲姿势站起来,嘴里尽量学着刚才的声调,发出一声,“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