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运动神经已经废灭,不可能再清晰地支配肌肉。
他竭尽全力,想要驱动僵化的声带,颤出微弱的声波,甫一暴露在空气中,即被衰减地一干二净。
我真想听听这家伙想说什么。
我见过这么多尸体,表达欲这么强的,就属他了,还坚持着不肯放弃最后一缕意识。
一定是对他而言极其重要的话。
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
我总是随身携带着一种药水,称为绕指柔,配方是师父教给我的。
每年三月惊蛰,从土里挖出冬眠将要苏醒的蛇,这段时间,它们体内正分泌一种激素。
可以促进运动神经的活性,使冬眠期间僵硬的身体,逐渐恢复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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