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真是实实在在地动了,莫非这家伙还没死透?
我把了一下他的手腕,毫无脉象,确凿无疑已经死挺了。
于是,我盯住他的喉结,一只手试探性地从他嘴里捅入喉咙。
果然,喉结又动了!
类似于水流中的一个轻微扰动,刚刚起了一星半点旋涡的意图,就被沉稳的水流,淹没地无影无踪。
他的喉结,像一个松了弦的钟摆一样,失去了最后一丝气力。
只靠着一点点的惯性,在肉眼难测的距离内苟延残喘,往复挣扎。
似乎他残存的意识,还有什么想要交代似的,极其努力地试图控制喉部肌肉。
在好奇心地驱使下,我把耳朵贴近了他的嘴边。
但这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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