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华叔的卤肉,还是多年前的老味道,就像滚滚大潮中,一块倔强的礁石。
打发走柱子,还不算完。
华叔换上更密一号的笊篱,继续捞出不少肉渣,连干带稀也是一大盆,端到胡同深处。
那里有几个半大塑料盆,华叔—倒满。
不多时,几个流浪的猫狗就来了,吧唧吧唧吃得干干净净,一个个都心满意足地鼓着肚皮跑了。
就靠着这家小小的卤肉店,华叔省吃俭用,一个猪拱嘴、一个猪尾巴地把儿子送到了法国学艺术,被坊间传为美谈。
但凡有哪家的父母训斥孩子不用功,孩子也有了话说:我是不努力,您也没能把我送到国外去啊。
华叔的店门口,还有一小块空地,只摆了一张矮桌和两把小凳子。
有的人买了卤味让华叔拌好,对面再买个饼,坐门口就可以直接开饭了。
这天中午,华叔正忙着,耳边听到一个声音说:“华叔,我每次从你这过都咽口水,没吃上过一回,您这次给我留上一块,我晚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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