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走过了许多地方。
直到一个月前才回来,他骄傲地向我吹嘘着:“我走过了世界的大多数地方,安全的,不安全的,我的脑袋中有这整个世界骨架。”
他说完,喝了一大杯酒,估计喝断片了。
之后再见到他,就是今天。
我回到自己的家,瘫坐在沙发上。
我开了瓶啤酒,打开电视看着国际新闻,什么苏伊士运河堵了。
我觉得挺有意思,说不定可以作为一个写作的点子。
第二天,我就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惊醒,我心里骂骂咧咧,不情愿地去开门。
那家伙突然上前,抓住我的手臂,“你看了昨天的新闻没?
“看了。怎么了?”
“苏伊士运河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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