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驱什么邪!你们才是邪!脑子有病是不是!”我用力挣脱着手上的束缚。
这群人越来越离谱!
要不是答应了奶奶要忍,我绝对要敲开他们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屎。
“你敢说你不是邪!刘老爷子现在都卧床不起了!你克死你家人还不够,还要连累街坊!你还说我有病?你这就是咒我!黑狗血呢!圣水呢!”
为首的大妈,被我的语言激怒,端起一盆黑狗血,再次淋了我一头。
然后又不依不饶地,拿着一瓶液体,试图倒进我的嘴里。
我挣脱不开,被她硬生生灌了进去。
药水顺着我的喉咙流入腹中,灰土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合。
我抑制不住地呕吐了起来,两边的人嫌恶地松开手。
我顾不得难受,迅速把他们推开,关上房门,才算得以脱身。
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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