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想到的是,事情已经完全发酵的越来越糟,甚至已经到了荒谬的程度。
今早我一打开门,就被一张纸,贴到了脑门。
随之又被不明液体淋了一身,那血腥的味道,在我的鼻腔蔓延,让我汗毛竖起,全身一震。
我大叫着挥舞着双手,想甩掉一身的污浊,却被人拉住了双臂。
这是什么情况。
我甩着头,睁开被血污蒙住的双眼,然后看到了物业大妈和一干邻居。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我不明所以地质问着众人,声调中夹杂着压抑的愤怒。
“做什么!驱邪!”
“对,驱邪!”
“驱邪!”
眼前的人,七嘴八舌地发出怒吼,虽然很乱,但也让我瞬间明白了他们演的是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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