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定格在了刚才那个美丽姑娘的微笑上。
那种生活,对于我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我的生活,我的全部意义,只在挺尸俱乐部里!
如果幸运的话……
随着秒针一刻不停地向前,我身上的病症多了起来,痛苦不断累积。
我想打电话给医院。
我很怀念那一针吗啡,带来的身体和心灵上的平静,最后还是放弃了。
痛苦,大概是我活着、是我能够感受到生活的唯一证据。
如果连最后的痛苦,也要被吗啡剥夺,我真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我拖着不断恶化的身体。
勉强洗了把脸,刮了胡子,梳理了头发,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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