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电梯叮的一声,门打开了,女孩高兴地向我道谢,然后走了出去。
电梯门关上,我支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膝盖的疼痛,让我难以忍受。
该死!
多么美好的姑娘,多么美好的世界,为什么我偏偏得了这个病。
电梯门再次打开,我艰难地走了出去,走到家门口,刷了指纹,一掏口袋,发现钥匙不见了。
估计是丢在游乐园了。
我给物业打了电话,通过门口的可视屏幕,验证了我的瞳孔、我的指纹、我的声音。
之后,远程打开了我的家门。
我的家,很大很豪华,然而却掩盖不住内心的空虚,我第一次产生了这种感觉。
脑海中,浮现出在游乐园,很多家庭欢笑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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