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个心眼,没有说话,想看看蔡姨到底知道多少。
蔡姨没有停下手上的活计,说:“他是飞飞的爸爸。”
基于一个作者的职业敏感,这个可能性我已经猜测过了。
“您会下蛊是吧。”
我说,“我看到了箐沟周围的白圈,他被困在里面了。”
“是观天蛊,用青蛙炼出来的。我本来不会下蛊,我母亲是养药婆,她想教我,我一直不肯学。因为她,从小村子里就没人跟我玩,我恨死了养药炼蛊。”
“我想的就是,长大后远远嫁出去,再也不回这个家。后面的事,你可能在外面听过了,飞飞外公临死的时候,实在是太痛苦。”
“我不忍心,就想起了母亲总在我耳边念叨的那些个配方。我抓了一条蛇,炼出药,让他平静地走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我一直拒绝的东西,其实就长在我身上,印在我心里。”
“那第二年的瘟疫?”我试探着问。
“也是我下的蛊,应该判死刑了吧。不过从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用过,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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