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不断回忆野人的举止相貌,慨叹他如何一个人在沟底生活了这么多年。
于飞采岩耳时,我又用手机上了会儿网。
不过,没再刷无聊的微博和新闻,而是搜了很多关于野人的报道。
回到吊脚楼,我满腹心事,午饭吃得潦草沉闷。
我想问蔡姨一些话,但只能等机会,避开于飞。
我脑子里浮想联翩,一会儿是故事,一会儿是现实。
蔡姨在一旁悠闲地清洗岩耳,耐心地挑出渣子,然后放在竹筐里,准备次日的晾晒。
好容易等于飞睡了午觉,我刚要开口,蔡姨却说:“你见到他了?”
我愣了一下,猜测她说的是谁。
蔡姨面色沉静,丝毫没有犹疑。
口气虽是询问,但显然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只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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