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蛊全是假的了?”
老田点点头,似乎又想到什么,说:“话虽如此,但怪事还是有那么一两件。”
“大概三十几年前,附近有个村子,嫁过来一个外地媳妇,长得相当漂亮。当时我二十郎当岁,我们一帮小伙子,特地跑了几里山路去闹洞房。”
“那媳妇性格很大方,被我们的热情感染,一直满脸笑容,还给我们跳了几段舞。”
“我以前老听人形容,姑娘像花一样,一直不理解,没有五官的花,怎么和人相比。”
“直到那次闹洞房,才体会到这个比喻的妙处。现在回忆起来,她的相貌已经模糊了,但总觉得,她就笑嘻嘻地站在花丛里。”
老田的眼神涣散了一下,马上又聚拢起来,接着说:“但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不知道从谁那里传出来,说这个外地媳妇是养药婆,此后大家就躲着她了。”
“我后来到附近找人,又见过她一次。她低头溜着墙根,像个过街老鼠。”
“她嫁的人是个石匠,父母早亡,人很老实厚道。他们夫妻两个经常一起采石,一起雕刻,非常恩爱。”
“婚后大概一年,石匠凿山时,被石柱拦腰砸在底下。媳妇怎么也搬不动,就去村里叫人。”
“但每个人看到她后,都把房门一关。她挨家挨户跪着哭,没有哭出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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