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药的都是女子,不管老少都称为养药婆。有两种人最容易被当成养药婆,一种是漂亮的姑娘,另一种是外地嫁过来的小媳妇。”
“唉,无非是因为漂亮女孩招人嫉妒、外地媳妇娘家人离得远罢了。”
“一旦被认定为养药婆,马上就会受到全村人的孤立,别人经过你家门前,都要掩着口鼻,有的还会吐口水,比经过茅坑还夸张。”
“村里的婚丧嫁娶请客吃饭,更是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怕你在饭菜里下蛊。有些‘养药婆’受不了白眼,就一个人或者全家搬进山里住了。”
“直到开放以后,这种风气都没有完全消失。”
“我年轻的时候,村里组织我们几个小伙子进山,说是伐树,到了目的地才发现,是一座孤零零的竹篱笆院子。”
“一家六口——两个老人,一对夫妻和两个孩子——全都被狼咬死了。四肢残断,内脏也被掏空,真是不忍看。”
“我们把尸体收到山下,村干部才告诉我们,这家里的媳妇被当成养药婆,孩子总受欺负,才搬到了山上住。没想到,躲得了人,却没躲过狼……”
“那这个媳妇,到底有没有养蛊?”我忍不住问。
“没人真会放蛊,否则还能受这个气?这么多年来,我只听说养药婆被害,没听过养药婆害人。”
“所谓的蛊,无非是一些常见的疾病,头疼腹痛寄生虫什么的,现在大家都讲卫生,蛊一个个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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