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咖啡馆,我与女人,围绕脑袋里的声音,聊了一下午。
女人名叫杨莉,和我一样,她曾经为声音的产生,有过无数天马行空的猜想。
也尝试过各种方法去消除它,但都没成功。
那天,直到我俩互留联系方式后道别,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和谁说过这么多话。
后来,我们常在社交软件上聊天,话题也逐渐脱离声音,延伸到日常生活。
杨莉也是孤儿,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存在感。
丈夫意外离世后,她一直独居到现在。
当脑袋里有声音出现后,她同样去到精神科,拿了一大堆药丸。
而为了不让自己睡太久,每天都沿着固定路线晃悠。
相似的经历,让我对她的感觉,有了微妙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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