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过神的我,结结巴巴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全听到了。”
对方挽起从耳边垂下的头发,“你的头,就在我耳朵旁,位置正好。”
“其他人都听不到我脑袋里的声音。”
这个解释,反倒让我疑惑,“你为什么能?”
“因为我的脑袋里,也有同样的声音。”
女人用手指了指额头,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笑。
我在她的示意下,再次靠近。
当两个“终止”声重合后,我的内心,像是遇见失联许久的老友般,汹涌澎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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