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越烧越旺,水已经开始沸腾。我艰难地在水里踮着脚跳,不敢触到大缸的底部。时间一长,我浑身的肌肤泛了红,整个人就像一只快要被煮熟的大闸蟹。
难民见我如此竟兴奋起来,纷纷拿出了怀里的破碗。我一哽,“大胡子”将一把明晃晃的刀对准我:“不是要用你祭神,是要用你打牙祭。小家伙,撞在我手上,算你命不好。”
“呜呜呜!”
“我猜你和那什么王爷来,是想查前任知府吧?呵,他们一家……”“大胡子”拍了拍肚子,“在这里了。”
我恶心得几欲作呕。
他接着道:“放心,你很快便会和他们相聚的。”话音未落,刀尖向我心口索命而来。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嘴里布条,大喝一声:“一个苏大壮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苏大壮站起来!”然后闭眼,悲壮地等死。
忽地,“大胡子”痛呼一声,我一睁开眸子,就见他脸色惨白地捂住了右臂。不远处,晃眼的阳光下,月白色的长衫被风撩起,一个男人披着华贵的狐裘,墨色青丝随风飘动。
是慕渊。他孤身而来。
我一愣,完全忘记作出反应。
随着慕渊的逼近,好像一阵凉气蔓延开来,让人禁不住凉彻骨髓。那瘦弱男子看见他后,更是吓得跌坐在地。难民们戒备地站起身,“大胡子”一声令下,大伙儿便准备冲上去,大有要将慕渊活活撕碎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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