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大胡子”走到我边上,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恶狠狠道:“说完没有?!”
我哼哼唧唧:“还有一句。”
“说!”
“放我出去!这水好烫啊!你们是不是想谋杀未成年人啊?”
我吼完这一句后,很快便反应过来——他们当真是想谋杀未成年人,并且是用一种非常残忍的手段,因为那瘦弱男子动作利索地在装我的大缸下又加了一捆柴。
情况是这样的,半炷香的时间前,我从和慕渊恩恩爱爱地泡鸳鸯浴的梦里被热醒,定睛一看,我的面前是七八十个灰头土脸的难民,全用一种流口水的模样认真地注视着我。我的身体浸泡在一口大缸里,底下有燃烧的柴火,缸中水已被烧得冒热气,而我双手被反绑,动弹不得,只能十分认真地跟难民们讲道理。
但是看这情势,道理他们是软硬不听的。
我被弄得一脸水汽,眨巴着大眼睛,故作天真地问“大胡子”:“大叔,你们是在用我进行什么祭神的仪式吗?”
“大胡子”不说话。
我不停唠叨:“大叔,我跟你说,封建迷信害死人,大家不要这么愚昧。信他们不如信我,再不济,你信我小叔也行,虽然他粗鲁了点儿、暴力了点儿,好在长相过关,为人可……”
“大胡子”不胜烦扰,干脆塞了一团布条在我嘴里。我支支吾吾,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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