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敛了嘴角弧度,如鬼魅般地往我跟前一靠。我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她把住了脉门。
我好心提醒:“那什么……不是我要治平胸。”
她睨我一眼。
“当然我也不治矮!”
她由蔑视转成瞪。我刚想说哪怕智障我也不治,但话还在喉咙里打转,她忽地松开我,后退数步:“将你要救之人的情况详细说来。”
这话题转得太快了吧!
我苦心搜罗了一番词汇,将慕渊的病情变化巨细无遗地告诉她。
听完以后,老妇摸着手里的盅,眯眼道:“据你所言,他这病邪早已于己化一,五脏六腑怕都已是枯竭,心脉受损,确实回天乏术。”
“但您一定有办法!”我讨好道。
她看了看我,点头:“的确还有办法。”
我险些给她跪下,立刻急急忙忙扑过去,拉住她的手,感情充沛且真诚地道:“但求您救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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