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愣了一下:“你是何人?”
“哦,我乃苏霸天。”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一名老妇从暗处走出,手里拿着一只盅,盅散发出绿油油的光,十分瘆人。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争取面不改色地与她对视。
老妇上下打量了我一阵,咯咯笑起来,问:“小娃儿,你找我作甚?”
既有求于人,我先是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子,继而道:“听闻老人家可以救必死之人,这是真的吗?”
“必死之人?”她想了想,笑声比先前更多了几分诡谲,“这世上何来必死之人?”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头一喜,情不自禁地上前半步道:“老人家,我的恩师被陈年旧疾缠身,御医诊视过后,都说他熬不过这个年,若您能救他,我苏愉悦愿上穷碧落下黄泉,只求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咯咯咯!”她笑了许久,然后特别严肃地问我,“你不是叫苏霸天吗?”
这不是重点好吗?!
我解释:“苏霸天是我的艺名,在外打架时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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