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渊辞世的第三年,我已经与寻常女子一般高,且某个部位十分壮观。为此,我特意去制衣坊,让他们用金线加白羽,织了一件霸气侧漏的低胸装。
此后,再无人敢藐视我是平胸。
回到府里,我又与小叔过了百招,他直言当今天下,我已能入高手之列,只是比起他这种等级的,还是差了那么一小截。我心满意足,回房收拾了一个包袱,简单留了封书信,继而一人一剑,纵马离开了雍城。
辗转几年,我去了当初慕渊描述的那些地方:南边的苗疆,江南的小镇,极北的雪原。那雪熊分明兽性凶猛,慕渊还道它性情温顺,也不知是安的什么心。
腰间酒壶里的酒一年比一年烈,可我总觉得它不醉人。
到了每年慕渊忌日那几天,我便悄悄折返雍城,一来是看看他,二来……是回去拿银子。
我经常揭开小叔书房的瓦,发现他都在一脸不高兴地问苏涵:“还没消息?”
苏涵便表情凝重地摇头:“没有。”
小叔不说话。
苏涵又补充:“但在坊间传言里,似乎很多地方都有小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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