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小叔的藏书阁也不再拒我于门外,只要我想去,各种各样的武学秘籍随时都向我敞开怀抱。我乐在其中,成日醉心于武学,除了每月某书坊上新书的固定时段,几乎难得出门。
小叔心情好时,也会和我过上几招,每每都要感慨一句:“虎将无犬子。”
他真是特别自恋。
慕渊辞世的第一年,我武道初有所成,某天半夜突发奇想,去庙里掀帅和尚的僧袍,结果被闻名众国的十八铜人阵打了个半身不遂。翌日,小叔怒上寺中,将那十八个涂着金漆的和尚打了一顿,并留下狂言:“我苏家儿女,岂是外人能动的?!”
我非常感动,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小叔回来把我另一条还没折的腿给打折了。
慕渊辞世的第二年,我长至小叔肩胛处,该发育的地方都开始发育了。我把小叔给我扎的双马尾犀利地绾成了单个发髻,在城里晃了一圈,回来后,说亲的媒婆几乎将门槛踩烂。还有二十来个不怕死的公子哥亲自找上门,要和小叔聊天。我跷腿坐在墙上,就见从书房里时不时扔出一个人来,不是把门撞坏,就是把墙撞烂。
李婶曰:“老爷这败家哟……怎么得了!”
话音刚落,最后一人已经捅破了房顶,直飞向远方……
这事过了没多久,宫里就贴出皇榜,说苏愉悦已与天家定下姻亲,再有妄图说亲者,严惩不贷!
我想了想,也对。我虽从未将自己视为太子妃,可慕渊也是天家之人啊!在我心里,我已经是他的未亡人了。所以这样算来,这告示也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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