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小道上果然有了动静。我从草丛里伸出半个头,觑着路上。只见一顶宝蓝色的轿子在月夜下缓缓行来,四名轿夫竟是身着黑色纱衣、蒙着面庞的姑娘。
我被这张家公子的品位狠狠折服了一把。
我正欲行动,突见远处无数夜鸟惊飞,估计是那几个山贼也来抢人了。本着拯救苍生的精神,我飞一般地冲出草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轿子里,将轿中人往肩上一扛,疾步奔出轿外。
由于动作太大,我还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走得远了,我回头对那几个抬轿姑娘喊:“我四来保护你家脏公子的,你们憋怕!待会儿我就把他送肥来。”
几个姑娘愣了片刻,其中一个结巴着道:“脏……脏公子?浑蛋,你快放下我们楼主!”
这姑娘真不文雅。
但我喜欢。
不过,楼主是个什么鬼?
我没头没脑地跑了大半个时辰,临到一条小溪边,回首看了一眼,简陋的客栈早已不见踪影,人声也基本听不见了。我心想应是安全了,以我的脚程,常年在雍城被镇国将军追着揍而不死,想必也并非泛泛之辈。
我将肩头的人放下,这才发现这男子身材颀长,至少八尺有余。所以,他被我扛着跑了这么久,这会儿一双深蓝色的长靴前端已经满是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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