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几个大汉有些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周围,我立刻摆出睡着的模样,打着呼噜,耳朵却竖起来,听他们道:“再过半个时辰,张家公子就会经过此地,咱们行动吧。这次一定要把人抢到手!”
几个山贼都点了点头,喝完最后的酒,轻手轻脚地摸出了客栈。
待得他们走远,我颤着爪子,拨开李婶的手,跑到楼上,迅速操起慕向南当年送我的小木剑。为了体现我侠客的风采,我还特意把李婶的一条裤衩给撕烂了蒙住脸,之后才跑下楼。
客栈的老板被我吓了一跳。我一边跑,一边连珠炮似的对他道:“等会儿我婶婶醒了你告诉她如果天亮之前看不到我人就八百里加急送信给我小叔说苏愉悦被歹人徒手撕了让他快来救我!”
客栈老板一脸没听懂的智障样儿。我来不及和他细说,已然奔出了大门。
月夜泻流华,山林之地的劲风一拂,刮得人四肢百骸都发凉。
我眯着眼,沉着地望了望四周,手摸着腰间的木剑柄,装模作样地伸手按了按地上沙尘,指着某个方向道:“一定是这边!”
随后,我一路狂奔。
事实上,我虽出身将门,小叔却一直不说缘由地反对我习武,是以我只在他练武时偷看过一两回,算得上有三脚猫的功夫。但算命先生曾说过:这位小姐天生神力,空手接个白刃应该不成问题。
这是我自信至今的根源!
到了一条山间小路旁,我屏息凝神,等待着即将经过的张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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