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恭王府的长史说的严重,侯良瞬间吓得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从小锦衣玉食,何时听到这样的言语。
侯棕见此,颤抖着手继续厉声说道:“孽子,你要害死咱们全家,你才心甘吗?在长史大人面前,你……你……还敢狡辩!”
“我……没有……”侯良此刻脸色变得惨白,嘴唇都变得青紫一片了,显然吓得已经六神无主了,可下意识里,还是替着姜立敏掩瞒着。
“呵,看来侯公子觉得在下只是说笑是吗?那玉佩且不谈,你日日与那戏子来往,过往的人可看得跟多,需要在下传唤一人进来证明吗?如侯公子觉得,这还不够,在下只好上奏王爷,如真的在侯公子你屋里搜到那块玉佩,就莫怪在下没提前劝说了!”这礼恭王府的长史,见侯良依旧还不死心,则继续说道。
其实这话多是警告之意,而且话中有话,就看侯棕能不能够听得出来了!
而侯棕此刻却依旧只是以为,礼恭王就是为了这个戏子来的,死死地盯着侯良说道:
“孽子,你还要强辩到何时,如果真的知道那人下落,还不快快告知长史大人!”
侯良见此,冷静了下来,有些淡然地说道:“既然你们这般大本事,都知道他赠我玉佩了,岂不知他在京城东边十多里处,置办庄园的事情?”
“哈哈哈,看来侯公子还是知道的嘛?你早这般说,在下又何必如此作态呢,不过,在下有一句话警示侯大人的话,非侯家之物,切莫有非分之想,尤其是万分尊贵之物,谨记保守本分才是!”礼恭王府长史轻笑三声,对着侯棕父子说了一段莫名的话语,说着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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