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棕听到侯良淡然的回话,突然也感觉有些不对,既然他们都可以知道侯良和那个戏子交谈,而且知道那戏子将玉佩赠与了侯良。
那么,自然知道那个戏子的住处了,这个王府长史又来警示一番是为了何事呢?
而且听他最后若有所指的话,难道是指的别的,侯棕一时间想不明白,眼看着礼恭王府长史离开后,侯良还站在堂中,侯棕怒气又开始涨了起来。
“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我平日里叫你好好读书,你却去勾搭王府里的人?你是觉得我会教训你吗?”
听到侯棕严厉之言,侯良只得低头不语,一点也打算辩解两句,内心却担忧起姜立敏的处境来了。
“孽子……唉……若是……罢了,看来侯家后辈里,注定出不了一个靠得住的人了,你……走吧!”
侯棕原本再想斥责几句,可想到侯老太太对他的宠溺,想了想也不再想理他了。
侯良见此,却是如蒙大赦,连忙弓腰行礼,离开了这里,侯棕则暗自想着礼恭王究竟所指的是什么?
他在警告侯家不要有非分之想,可在侯棕看来,现在他们侯家早已没了此前的强势了,那么他所言的非分之想,究竟是什么?
突然间侯棕想起了侯荣,这才拍了一下额头,忘记问一问这礼恭王府长史了,侯荣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且礼恭王所警告的,是否就是侯荣呢?侯棕想了想,怎么也想不明白,随即也就不多想了,去和一众清客谈天说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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