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王爷,诏狱内众多校尉兄弟,皆可作证,属下并未有陷害侯荣之心,只是真的去看一下他而已!”曾枸释眼见于此,连忙哭冤。
“好了……带侯荣来!”礼恭王摆了摆手吩咐道,一旁侍立的校尉见此,连忙去侯荣的号监押来了侯荣。
“侯荣?!见到本王,你竟然连行礼的规矩都没了么?”礼恭王见侯荣就挺直了站在原地,有些斥责道。
“嗤……我现在是阶下囚,难道给王爷行礼,王爷就能因此赦了我不成?既如此,我又何必给王爷行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侯荣显得十分地硬气。
“放肆……本王念在你此前,还帮了本王一点小忙,想着如果你能认罪,也让你少受点苦头,你真当诏狱是摆设吗?”礼恭王有些愤怒地看着侯荣。
这一幕,不由得让他想起,此前侯荣来王府借用工匠的时候,侯荣也是如此不知礼数和桀骜。
那时候,礼恭王因为觉得侯荣还有利用价值,所以,忍住了怒火,可此时侯荣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却依旧有如此底气和胆量,让礼恭王突然觉得,自己拿侯荣没办法了?
“王爷何必如此呢?我现在就在这里,亦无反抗的能力,王爷想要怎么做,这里何人敢阻拦?”侯荣却讥笑地看着礼恭王说道。
他知道,从南平王被押入大牢后,他和礼恭王就已经是仇人和敌对,既然撕破脸皮,还有必要恭敬来恭敬去吗?
“既如此,来人!上刑……让他好好体验一下咱们素翎卫的威风!”礼恭王咬牙切齿地喝道。
他原本以为,侯荣会跪在自己面前,谄媚地跟自己求饶,又或是自己轻轻地给侯荣一点点好处,他就会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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