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礼恭王府中,此刻礼恭王显得十分的愉快和心满,似乎因为南平王的入狱,他的心腹大患没了一般,此刻也是居高临下地问起了,跪在堂中的吕森。
“回王爷,昨夜……”吕森便将昨夜,曾枸释率人,想要陷害诬陷侯荣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竟然有此事?可本王却听人禀报说,是你故意给侯荣便利,更是将侯家的一个丫鬟,和他关在一起,吕森,你好大的胆子!”礼恭王随即,眯着眼睛,厉声责斥道。
“王爷,属下这般做,其实都是为了王爷,想那侯荣也是皇上亲自点的罪犯,如若在诏狱里,没问出一点什么,对皇上不好交代啊!”吕森却如此说道。
“是吗?……有意思,走……去北镇抚司,本王要亲自审问曾枸释和侯荣两人!”礼恭王狐疑地看了一眼吕森,随即便起身前往诏狱,吕森则恭敬地跟在身后。
不一会,到了北镇抚司内,北镇抚使,也是在门口亲自迎接,听闻礼恭王要亲自审讯犯人,又连忙准备了单独的审讯牢狱。
很快,曾枸释第一个被提审,看到礼恭王出现,曾枸释似乎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地嚷嚷着,
吕森眼神内的杀意一闪而过,心想,若不是公子吩咐,还有轮到他说话的份?
“王爷……吕森他大胆……属下只不过去侯荣那里看看,他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毕竟他是王爷您亲自派人押进来的重要犯人,可吕森却独断专行,还将侯家一位和侯荣相好的丫鬟,关在了一起,属下斗胆,吕森如此不顾王爷吩咐,不重素翎卫规矩,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羁押同僚,此人定然留不得啊,王爷!”
曾枸释就差没有跪在礼恭王面前哭喊了,不过此刻,也是一副谄媚的样子,让人看了觉得有些恶心。
“是这样吗?可本王却听说,是你故意想要陷害侯荣?”礼恭王却淡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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