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宁氏受雷,身躯剧震失声惊呼。
"国事败露,其父虽有心力挽狂澜,但那得靠什么?"秦彝好似一个无路可走的迷失者,双目一片茫然,轻轻叹道,“今天北周大将杨林已亲率大军攻齐州府,为夫心中实有以死报国之念,上酬秦家几代之恩,下见先祖于九泉!”
宁氏惊道:“夫君怎会不战而生这样的念头?您不是说高阿那肱丞相已经率兵前来增援,齐州的兵马既足,又有坚城可守吗?”
秦彝苦笑着摇头道:“夫人难道不知道高阿那肱是什么人?这人只因谄媚取悦了主才得此高位,他的人最贪慕富贵,怕死。时至今日,国家危在旦夕,我猜他心中必有异志。一次杨林来攻城,开城的人恐怕就是这个奸贼了!」
宁氏小声说:“夫君身为主将,难道不能防范吗?”
秦彝颓然道:“为夫不是从未想到过这个节日。可是高阿那肱何等奸诈多疑,怎能不防这一手?这一万援军的指挥权一直由他把持着,进城后更是借口主上的旨意,要夺东城门,如今又成了客大欺主之势,要动他,难!
宁家也无计可施,只握着丈夫那宽厚的大手轻声道:“事情到此为止,夫君心烦意乱,最多我们三口同殉这城!
"不,夫人决不能有这样的想法!"秦彝忽的撩衣单膝跪倒在宁氏面前,“为夫有大功恳求夫人,忘了望夫人念念你我十余年的恩情,不然秦彝就死了!”
「夫君你怎么啦,快起来!」宁氏慌忙去拉丈夫,却被秦彝抓住双臂按住坐在椅子里。
秦彝拉住儿子,暗暗流泪道:“太平郎这孩子虽患顽疾,却是我秦家最后一根烟,今日为夫托孤于夫人,只求夫人不要轻生。再难再难,也要保全我的秦氏一脉,秦彝在此拜谢!”说罢不容宁氏起身,迅雷不及掩耳地连拜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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