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并不惊讶,可能是躲他太久,原本的慌张成了麻木,便没了感觉。他身后是慕容家的二公子,在外这么久,我已知道他的名字,慕容珑。
他一身白衣,虽一条腿残,却淡定自若,衣袂翩然间,自有一番出尘的味道。
再后面是胡清清,那只血幽的主人。
又是这样的场景,之前我是被常笑钉在城门上,居高临下的看到这三人,此时我在客栈楼上,依然是这三人,我依然居高临下。
三个人拐过街角的那间布店,转眼不见,并未发现我的存在,我心中纳闷,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冬天,白昼总是很短暂,我没有吃中饭,在楼下吃了晚饭后不一会儿,天便黑了。
大街上热闹非凡,我却与掌柜结账,准备离开。
一个人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随着人流缓慢前行,掌柜说出店左转一直往前走便可出城,还说今晚花灯节城门不会关闭,我可以看一会儿花灯再走。
所以我便往右走,并不是想看会儿花灯再走,而是想再看一眼那间酒楼。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
酒楼今晚热闹非凡,楼檐屋角都挂着灯笼,我又抬头看那个窗口,那窗口却有好几个客人探出头来看街上的风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