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之夭夭就应该逃到天涯海角,却还留在暻城。
我给自己的理由是: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更何况我有花灯还没看。
今天便是花灯节。
作奸犯科,杀人偿命,几天前的命案该是全城搜捕,张榜通缉,没有,什么也没有。
所以我想,小丁大概真的没死。
我心里担忧他会找到我的同时竟还微微的松了口气,不由嘲笑自己真没出息。
我在客栈的窗口看着楼下的工匠们开始在长街上挂灯笼,各式各样的,有蝴蝶,金鱼那样的小花灯,也有人物表现某个故事的大花灯,一群小孩一路跟着工匠们,欢天喜地,我似被他们感染,靠在窗台上轻轻的唱歌。
并不是《甜蜜蜜》而一首父亲在我小的时候教我唱的儿歌,歌词已记不得,只记得曲调,放在喉间轻轻的哼,心里想着快要过年了吧,平时都有父母陪着,如今又有谁会陪我呢?看来我在这里注定是要一个人的。
今晚就离开暻城吧,我对自己说,因为忽然不想看到今夜的热闹了。
眼睛隔着花花绿绿的灯笼,看到几个人匆匆地在人群间穿行而过,为首的是个表情冷漠的男子,身材修长,一身蓝布长衫,我认得他。
舒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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