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没看出来南麓哪点没尊重你,你在这笑话别人的孩子,嘲讽别人的家教差劲,那你儿子呢,我进来这么久了,她是叫一句"姑姑"还是喊你姐夫一句"姑夫"了?”
“嗯?南贺我没说错吧?”
南贺一张脸从耳朵根红到了下巴,被长辈这样指责的窘迫,他也总算感受了一把,刚才任由母亲给南麓“下马威”,他才故意装聋作哑,装作没有听到。
却被这个老虔婆抓住了把柄,一顿职责,他慢吞吞地喊了句:“姑姑,姑夫”,一边用埋怨的眼光瞪了陈莉一眼。
一看到儿子的目光,陈莉也“蔫”下来了,心有不甘地闭上了嘴。
南麓憋笑,陈莉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就怕自己儿子,再有一个“魔障”就是南麓姑姑,每次三言两语都能怼到陈莉哑口无言。
她姑姑是真真正正的“人狠话不多”啊。
南麓悄悄地给姑姑比了个大拇指,两人心灵神会地笑了笑。
南麓又悄悄地活动了下受伤的那边胳膊,痛得很,估计手臂都青了,那个雕花太尖利,也太厚重,嗑那一下估计挺狠的。
即便南麓摆动胳膊的幅度很轻微,但是微微停滞的动作和她倒吸一口气的样子,薛女士全都收入眼底。
南麓没察觉,只乐呵呵地扶着姑姑,但没走两步,就遇见了“拦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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