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骂人的骂人,束手无策的束手无策,装聋作哑的装聋作哑,很有些分工明确的意味,一家人各司其职的。
倒只留下一个小姑娘被长辈羞辱。
南麓站在原地,头顶是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她饿到头晕目眩,她首先想的不是陈莉这张嘴怎么这么臭,而是想自己是先被吊灯砸死,还是先饿死。
奥,或者是被陈莉这张嘴臭死。
叹了口气,内心真是万马奔腾咆哮:“男人男人男人!你才是标准的靠男人!我忍,我忍,我忍,啊!快忍不下去了。”
但她也算习以为常了,早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今天是多么“美好”的一天,这顿“高贵”的聚餐有多么难以下咽。
算了,说这么两句倒好了。
只求陈莉女士今天“嘴下留情”吧。
薛蕾的脸色已经臭到无法言喻,南父也是冷冰冰的,几乎要暴走了。
可他们一家人都不能说,也不能怼,今天来的目的是为“和好”,不能关系搞得太差。
一时气氛僵持,南麓一家不言不语,而陈莉则是如战胜的“公鸡”一般高昂着头,好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