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主被吓得诺诺,只小声辩解:“她自己突然走出,我都按喇叭了,她自己没听见,还能…怪我啊?”
他惯是个不讲理,如今更甚:“不怪你怪谁?她掉一根头发我都要你…”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她低低地制止:“没事,让他们走吧,是我不小心,我没受伤。”
他也烦这些人,挥了挥手就撵人:“赶紧滚!”
车主暗道今天倒霉,但也不敢顶回去,二话没说就钻回了车里,溜溜地跑了。
他顾不得许多,急切地转过她来,攥住她的双肩急切又关心道:“你说实话哪里伤着了?不行,赶紧去医院要做检查的,你…你懂不懂好好走路,这样很危险,如果我没有出来接…”
他后知后觉地住口,像个孩子般去看她脸色。
她却只是冷漠又倔强拨开了他的手,淡淡道:“我累了,我先回房了。”
他也来了火,她这么不小心她还不高兴了?他看到的时候心都悬嗓子了,差点吓死他。
人在生气的时候显然是没什么理智可讲的,连惯于谋算人心的李沂舟也开始失控,口不择言:“随你,但今晚21:00的宴会不要迟到,我需要一个女伴,如果你想快点离开,就不要缺席,更不要因为你的个人原因浪费大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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