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呈现出一种变态的苍白。
服务员看她这样也是害怕,可到了上菜的时候又不能不问,便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女士,请问可以上菜了吗?”
南麓如梦初醒,“豁”地起身,急道:“我不吃了,我不吃了。”
“可是我们菜都已经做好了。”
“没事,那我给你们扫码付钱,我先不吃了,那个你们吃吧,就当请你们了,没事…没事。”
回去的路上,她也是这样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这么多年都没盼来的东西,都支付不起的奢侈品,怎么可能自动骨折价倒贴钱给你呢?”
“不要胡想了,对,不要胡想了。”
“没事,没事…”
因着这家餐厅离得酒店很近,她并没有打车,只是走路,也因为如此,她差点被过往的车刮倒,可意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反而听见一阵怒斥声,男人声音冷厉,反压过有理的车主:“开车没长眼?直往人身上撞?眼睛不需要就挖出来捐给有需要的人,反正长你身上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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