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沂舟甚至本能地背过了手,他嫉妒他们彼此交握的双手,也看见郑书言光洁如初的手掌,跟他现在鲜血淋漓、狼狈不堪的样子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沂舟有些凄凉地笑了笑。
他平生第一次体会到“自卑”二字。
南麓他们上楼换衣服去了,就“换衣服”这几个字啊都触到李沂舟那敏感的神经线了,好在耐力这玩意儿增长的还快点,最后也忍下来了。
江远更是紧紧拉住他,低声安慰:“放心,南麓的品级住的是套房,有客厅的,一关门啥也看不着的。”
就江远这么说,还被李沂舟甩开了,显然,这样说也是不行的。
江远也没恼,看着他背影有些萧瑟地进酒店去了。
方凯到底没有他们机锐,一时没反应过来,还问:“李总干什么去了?”
江远折了一支烟在鼻尖轻嗅,没来由地也有点“兔死狐悲”之感,淡淡:“进去治手去了呗。”
自己知道闹也没人管了,可不就进去了吗?
尤其见到这样高质素的情敌,可不是如临大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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