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有这么想弄死一个人。
叫他不得好死!
李沂舟气得顶了下后槽牙,笑容有些狰狞:“既然如此,江远,找个好饭店,让郑团长好好给咱们讲讲。”
李沂舟的话还没有说完,是生硬地忍回去了,他真正想说的是:你也讲讲,你是怎么臭不要脸、勾搭南麓的!
江远就等这句话了,他们这些公子哥儿干别的不行,吃喝玩乐可不是第一名吗?先别说别的,先找个好饭店,让这小子出顿血。
也让他知道天高地厚,有些人的女人他不要说沾染,连肖想也没得资格!
江远难掩得意地应了:“得嘞!”
南麓有些担忧地看向郑书言,明天一早他就回部队训练,那样高强度的训练,不好好休息可怎么行呢。尤其这些人,都是些耍人刺人的高手。
他应付得来呢。
察觉到南麓担忧的神色,郑书言偏过头来,朝她笑了笑,低声安慰:“别担心,我不累,也都应付得来。”
南麓并没有将担忧的话说出口,郑书言却已知晓,她不自觉地握紧他的手,他也本能地回握。
落入某人眼里,便也是又一次插刀罢了,除了鲜血淋漓,痛不欲生,他没有别的形容词可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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