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麓要是退让,她也不是南麓,她大大方方地牵住郑书言的手,大气又干脆地笑着说:“这是我男朋友郑书言,没看我pyq吗?嗯?我记得我谁也没屏蔽啊,怎么,没看见?”
她笑得明媚又甜蜜,话里话外都是对另一个男人的维护和主权宣示。
可惜,在郑书言耳里是天籁之音。在李沂舟耳里比丧钟敲响还要绝望。
再没有什么比她亲口承认更让他绝望了。
李沂舟是个生意人,抓大放小、有的放矢,他常用,忍一时之痛的事他也不是没有忍过,可这次,这“一时之痛”真的太痛了!
他将鲜血淋漓、遍体鳞伤的手掌背到身后,死死攥拳,让钻心致命的疼痛来提醒自己清醒、再清醒一点,隐忍、再忍一点点。
李沂舟抬起头,完全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轻蔑又暗藏杀机地看向跟南麓并排的男人,重复她刚说过的名字,打量这个不久前才刚刚跟他见面的男人:“郑书言?”
他微微叹气,难掩痛苦地看清了眼前这个人,确是宴会上的那个青年军人,也是峰会上跟他们见过的人,笃定地:“郑书言。”
郑书言点了点头,不卑不亢,笑着:“是,李总,又见面了。”
江远在这一刻,真的有点可怜李沂舟了,也佩服他,若是自己,怕忍不住上去就给眼前这个情敌钻心一脚了,草!这也能忍?这见面谁他妈想要啊?谁愿意见你?
李沂舟要是听见了,估计得先给江远一个大嘴巴子;你以为老子愿意忍?这不是赶到这了,我他妈有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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