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着,有些嫉妒地看着他们的接触:“怎么,我不能来吗?”
南麓都懵了:来就来了,你怼我做什么,我又没有招惹你。
也亏得这只是她的心声,若是说了出来,让眼前这位听着了,怕是连这平静的表象也掩不住了:没有招惹?没有招惹?我都快让你给气死了,你还没有招惹?是,你没有招惹我,你跑去招惹别人了!
好在,江远见势不好,壮着狗胆上来打圆场了:“这不是一听说你住的酒店有事,他立马就坐不住了,我们就马上赶过来了。”
江远话说的巧,一句藏一句,第一强调南麓有事,李沂舟才坐不住,公然在南麓男朋友面前暗示他们关系暧昧。第二则是两个“马上”,极力强调李沂舟的急切心情,连带着他们这些朋友也要陪着过来帮忙。
江远的话暗藏锋机,郑书言又是个机智的,怎会听不明白的,但他若是因两句话就生了疑心,就不信南麓,他便不是郑书言了。
所以,郑书言只是豁达地笑笑,双眸锐利地扫视二人,并不与他们口舌上多计较。
用老郑家的话来说:“胜利(媳妇)都收入囊中了,不跟手下败将计较。”
江远却不罢休,半笑半打量着郑书言:“这谁啊?小南麓,不介绍一下?”
李沂舟刚也觉得自己一上来话对她说冲了,所以咬着牙站在一旁没多话,可是眼神就总会忍不住飘向他们相互依偎、相互牵连的手上,说气得火冒三丈、怒气难忍也是不过分了。
如今,他一听江远这样问,也冷冷地看着南麓,眼神极阴鸷地盯着她的红唇,怒气勃发,似乎她要多说一个字,他就要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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