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站着的男人衬衫还带着些未干的湿意,疲惫的眉宇间是不知所措的心疼。
李沂舟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上辈子跟南麓携手走进婚姻的郑书言,现在竟然…他只觉得一切都荒谬又可笑。
连他都不敢相信,何况是南麓呢。
她怎么受得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人,心里的歉意与无措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突然床上的人醒了,她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下坐了起来,速度极快地就要往外冲。众人拦不住她,他眼疾手快地就抱住了她,顾不得那么多:“你现在哪里也不要去,刚才你晕了,医生给你简单做了下检查,你等一等好吗?”
她的眼如同浸了寒冰,毫不犹豫地拍开他的手:“你怎么在这里?”
他被她的冷漠与怒意惊到,嘴唇微动了两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是你害的他,是不是?”她又一次发问,语气愈发咄咄逼人。
薛蕾看不下去了,拽过她来:“你清醒一点,人家是救了他,如果不是李总,现在他都未必…”
看着女儿的眼泪,薛蕾忽然说不下去了,她叹了口气:“南麓,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书言已经离开了。”
“不!他没死!”她摇着头后退,满脸的泪痕,只是不断的重复:“他没死!他没死!他说过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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