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走廊,几人步伐匆忙,神色紧绷,直冲向最骇人的那间房
可突然间,走在最前头的那个站住脚,一动不动的,像定住了身。
任凭旁人匆匆走过,自己却又些颤栗地后退。
薛蕾这一路上手都在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女儿,却又不敢碰她,生怕刺激她。薛女士是这样,老南也是这样,突然间见她停住脚步,两人也都停下来等她。
南麓只感觉胸腔内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很快,快的她几欲晕厥。
“为什么我站在这里,这的一切都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是做梦呢?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她怔怔地想。
本能让她后退,理智又让她发狂。
她看着眼前的众人,只觉得头晕目眩。
郑母依然哭的半昏半醒,由郑家几个人搀扶着坐下,郑父年过半百依旧挺直的腰背此时也微微弯曲,过大的打击让他似乎老了许多。
他亲手将白布掩盖。
南麓的角度已瞧不见面容,只看得他的手腕,是一根红绳,还有一块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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