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沂舟必须承认,不管何时,不管发生了任何事,他对眼前的人都没存半分善意和好印象,仅凭南麓喜欢那人这一点,就足以他恨他,永生永世都恨他。
这股恨意和厌恶就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容不得他反应。
而他也知道,这人也挺厌恶他。
可此刻不同于其他时候,身后的人更是到了那样的境地,所以电光火石间,两人都退了一步。李沂舟往后退一步,为其让出一条道来。
郑书言也往左退了退,收敛了目光,径直上前走去。
李沂舟闭上眼,听见身后再无顾忌又满含依赖的哭声,只觉心如刀绞。
他明白。
他该离开了。
回来的路上,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几年来,她最平和又最依赖的他时候竟也是她最痛苦的时候。
他何尝不知道,这段时光就像偷来的,可就算这样,他也觉得很满足。
哪怕让他现在立时死了,他也觉得很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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