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好啊。
他眼角有些湿,却也不想触痛她,就往后退了一步,默默点点头,然后先行离开。
李沂舟又有一个发现:原来他也能还为她做一件事,那就是不让她为难,站在南麓的立场上,为她想一想。
就像她曾经无数次想让他做的那样:不要那么自私,也别那么自我,哪怕只有一次,为我想一想。
时至今日,他才明白。
可惜,他不能亲口告诉她了。
就在他以为会这样过下去的时候,一切开始默默地发生改变。
“李沂舟。”是江远的电话。
“怎么?”他话又少了许多许多,言简意赅。连江远最近都有点儿像这个方向发展,可这一回,李沂舟听出了他话里的慌张。
“南麓、南麓家里有点事。”
他慌张地站起来了,手边的杯子也被咣当一声碰倒在地。
“什么事?”
“她姥姥坐的那趟飞机出了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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