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何其的可悲!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直接将他的手推开,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眸子冷冷看向他,“把车门打开,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找秦非墨?”他的黑眸阴沉地瞪向她,火烧的怒意流转!
“就凭这个男人,是那个女人生的,而你……将来是要做我妻子的人,你就不该跟他多做纠缠!”
他是从温煦口里,知道了秦非墨的这层身份。
秦非墨的生母,当年三番四次破坏他们的家庭。
这番旧事,便让他们中间的仇恨……不共戴天!
正愁着如何跟白歆羽开口,盛怒之下,正好通通讲了出来!
白歆羽听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她当然理解,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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